五、离开前的最后一站：老街的早市
最后一天，我起了个大早，去六角亭的早市。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已经热闹起来。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早点的，挤挤挨挨。一个老伯在卖刚从地里拔的萝卜，还带着泥，一块钱一斤。旁边的大妈在炸油条，油锅滋滋响，香味飘出老远。我买了一碗豆花，三块钱，嫩滑爽口，上面撒了葱花和榨菜，老板还问我要不要加辣。
早市上有很多卖山货的，干蘑菇、腊肉、蜂蜜，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草药。一个老太太蹲在路边，面前摆着几把野菜，她说叫“鸭脚板”，两块五一斤。我买了一斤，回到青旅借了厨房煮了碗面，野菜有点苦，但嚼着嚼着就回甘了。
吃完早市，我收拾行李准备走。去火车站的路上，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玩了，我报了几个地名，他笑着说：“你比本地人还会玩。”我说哪里哪里，心里却有点得意。其实我知道，我玩的不是景点，是恩施正在消失的旧时光。
回程的火车上，我翻看手机里的照片。六角亭的老街、麂子渡的风雨桥、老太太编竹篮的手……这些画面比大峡谷的云海更让我怀念。也许下次再来，六角亭已经拆了，麂子渡的水电站也建起来了，但至少我见过它们原来的样子。
如果你也想来恩施，记住：别只盯着那些网红打卡地。留两天时间给老城，给那些不起眼的巷弄。带一双舒服的鞋，带一颗慢下来的心。还有，多带点零钱，因为路边摊的老爷爷老奶奶可能没有二维码。